河南160余件文物移交中国文字博物馆


 发布时间:2021-05-06 13:42:04

昨天下午,“温·婉——中国古代女性文物大展”在南京博物院特展馆正式开幕。展览展出230多件和女性有关的文物,其中包括20多件“国宝级文物”。□金陵晚报记者 于峰 古代仕女如何“行乐” 唐伯虎的代表作《吹箫仕女图》轴、舞姿各异的汉代舞女俑、汉墓中出土的王妃金腰带、“发型”另类的南朝侍女俑、赵孟頫夫人管道升的《刺绣观音像》轴、极尽奢华的清代“恩荣”金凤冠、“金陵八家”画家樊圻吴宏绘制的“秦淮八艳”寇白门像……此次展览展出的每一件文物都与女子有关,或低调、或奢华,在观众面前展现了一幅幅已逝的绝代芳华。记者看到,展品中有一件长超过13米、宽接近半米的《古代仕女行乐图》,描绘了古代女子二十多个活动场景。据展览策展人曹清介绍,画面上描绘了一段“斗百草”的民俗,这是古代女子喜欢的一种游戏,曾经被写入过《红楼梦》。

女性文物展,自然离不开一个“美”字。展品中规格高的,有近年来从大云山汉代江都王妃墓中出土的多件精美文物。展厅现场还布置了一个“女子闺房”,展示贵族小姐的各式用品及婚嫁规格,就连一个普通的簸箕都精美异常,花纹雕饰繁复。南朝侍女俑的发型很另类 曹清表示,“女性对于美的追求没有三六九等之分,即使是平民女子对于美也有自己的追求。”而不同的时代,女子对美的标准,也是在不停变化的。展品中有一件南朝刘宋时的侍女俑,用现在人的眼光看,其发型就非常独特,弯弯的双髻似两个小羊角。展品中还有不少“小鞋子”,是裹过三寸金莲的女子们穿用过的。曹清介绍,这其中有一双是宋朝的。虽然后世认为“裹小脚”是对女性的一种摧残,但在宋代裹脚刚开始流行时,一些女子们是非常乐意去做的,因为她们觉得很美。而且,那时候只是用布把脚裹紧,并不会像明清那样,把脚趾头都弄弯。

在展品介绍中,记者还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慈禧。据介绍,慈禧除了会玩弄权术之外,平日里还附庸风雅,喜欢画画。这两幅慈禧款的《四季清和图》和《松鹤延年图》画的是柏树双鹤和双鹤虬松,都有吉祥寓意,而在上面题字的李文田和陆润庠,分别是岭南书法名家和同治年间的状元,都拥有渊博的学识。

昨天,中国文字博物馆在河南省安阳开馆,这是我国首座国家级以文字为主题的博物馆,其馆藏文物涉及世界文字、甲骨文、金文、少数民族文字以及文字发展史等多个方面。其中,一件金代“入第一重门铜牌”的复制品出自黑龙江省博物馆藏品。今年夏天,中国文字博物馆有关人员来哈尔滨市进行开馆前的准备,寻找有关“金文”的历史文物。省博物馆馆藏的“入第一重门铜牌”引起关注。该铜牌长14.7厘米、宽5.3厘米,呈长方形,一端有孔,一面有“左右宿直将军司”阴刻文字,下有同名篆书印记。另一面有“奉御”、“得入第一重门”、“从人牌子”及日期、编号字样,均为阴文楷书。

省博历史部副主任杨海鹏介绍,该铜牌为阿城金上京出土,是国家二级文物。经考证,在古代无论皇亲国戚、还是大臣侍卫,进出皇城都有严格规定。这块牌就应是金代“左右宿直将军”本人使用的进官铜牌,该人应为五品以上官员。出于对中国文字博物馆的支持,省博技术部专业技术人员复制了一个连斑点、锈迹都一样的铜牌,派专人送给文字博物馆进行展出。文字博物馆之所以对这块铜牌格外青睐,杨海鹏说,在金代除汉字外,还有女真人和契丹文字,均是金人的官方文字。而这块牌是我国目前发现的唯一一块金代汉字牌。

据介绍,金代的第三任皇帝金熙宗,其母亲为勃海国公主,因此金熙宗从小就受到了汉族文化的熏陶影响。在其称帝后,汉族文化及汉字得到使用和发展,而这块铜牌就是一个佐证。(哈尔滨日报 叶勇)。

一个风骚的历史学家。这样评价刚刚去世的唐德刚,但愿他不会对我很严肃的赞美生气。他当然是口述历史的大宗师,一位有情怀的史学家,但我对他的喜欢,是从他“风骚”的文字开始的。六七年前,我在盗版书摊上第一次认识唐德刚,马上被他优美的文字和性情张扬的议论迷倒,从此成为唐德刚的粉丝,自号“糖豆”。一年之内,至少买了十本他的书,逢人便送,反正盗版也便宜。并开始扫荡书店,将老唐的书一网打尽,能找到的都读了不止一遍,算得上是铁杆“糖豆”了。唐德刚带给我最大的阅读享受,是他说书人一样的讲史风格,和他半文不白、亦庄亦谐的文字。唐德刚笔锋常带感情,忘情之下往往不顾史家的身份,跳出书本对“亲爱的读者”说几句话。而有些长篇议论,每每读到,更让人几欲泪下。但他著李宗仁的口述历史,则在严格考证的基础上,保持了传主说话的原汁原味,让李长官的语言鲜活得不得了。读唐德刚的书,我经常遗憾得拍大腿,写历史著作还能够掌控节奏、制造悬念、绘影绘形,真一个天才说书的,这才是百家讲坛的真命天子,可惜观众无缘得见。

唐德刚天性诙谐,喜爱舞文弄墨,纸上能跑马,为正统历史学家所不喜,斥其太“骚”,但这正是唐德刚的高妙之处。所以我对严肃正经的大家敬而畏之,但对没架子的唐德刚亲近有加。试想一下,能跟鬼见愁李敖沆瀣一气,而且让李敖承认“白话文某些方面写得比自己好”,赞其“现代中国最活泼最优秀的历史家”,那得“骚”到什么程度?唐德刚是郭廷以的学生,在美国又跟随胡适多年,但他对胡适冷嘲热讽,玩“师”不恭,一点不比李敖干得少,这又是多么的离经叛道? 但是,如果仅仅以上,唐德刚至多是一位善演讲、好文字的历史学家,实际上那只是海面以上的唐德刚,在有趣的文字之下,我们又能感受到他深沉的情怀。写梅兰芳的《五十年代的尘埃》,就对唐德刚的内心层面有细致入微的体现。唐德刚写梅兰芳,写到解放前夕为止,对梅后来的命运没有触及,但他对梅兰芳有更深的寄托,那就是他自己说的,“他看过多少权贵的兴亡,五十年来北京王的此起彼伏,正和兰芳舞台上的变化初无二致。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五十年他看过北京多少跳梁小丑的兴亡!”五十年代飘扬的尘埃早已落定,唐德刚作为流浪在海外的中国知识分子,对祖国的语言文字难免有一些留恋的温情,他写梅兰芳就是写“一点点五十年代的梦痕”。

唐德刚在书中写梅兰芳,写五十年代的海外学生,其实写的都是“孤魂”的故事。他们找不到栖身之地,状如丧家之狗,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家园。所以从唐德刚、余英时那一代人的字里行间,总能读出两个字,孤愤。我相信,这也是唐德刚内心深埋的情绪,他写太平天国,写得那样深刻、沉痛;他写梅兰芳写京戏,写得那样婉转哀伤;写晚年胡适,把胡适的凄凉晚景写绝了。这些都丝丝缕缕地映出了他自己。艾奇逊五十年代初说过一句话,“等到尘埃落定再说。”五十年后,三峡早已成了平湖,唐德刚心里的尘埃,还是没有落定。□李耀军(北京 媒体从业者)。

文物 文字 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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