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八百年前“戏剧之祖”再焕生机


 发布时间:2021-05-17 02:59:29

深圳音乐厅五楼剧场,串烧剧《东西方戏剧片段专场》在掌声中结束,从3月22日开始启动的2014年“深圳戏剧节”经过为期十天的艺术狂欢圆满收官,记者4月1日从戏剧节承办方八厘米文化获悉,整个戏剧节期间吸引了逾万深圳观众走进剧场。舞台剧吸引更多年轻观众 本届“深圳戏剧节”由中共深圳市委宣传部、 深圳市文体旅游局主办,深圳市八厘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骏辰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承办,从3月22日开幕至31日闭幕,共32项展演活动,其中主体演出部分吸引了12000多位观众走进剧场。这是“深圳戏剧节”连续第三年举办。一如往年,本届戏剧节分为舞台剧和传统戏曲两大主体部分。在舞台剧方面,学院派唱主角,一批青春洋溢、学院风剧作及戏曲经典接踵而至,深圳的戏剧迷欣赏到了国内三大戏剧学院聚首“深圳戏剧节”所带来的精彩及实验性剧目:中国戏曲学院带来的《迷雾》、串烧剧 《东西方戏剧片段专场》;上海戏剧学院熊源伟教授戏剧工作室带来的《往日》;中央戏剧学院带来的《子君》。

还有活跃在演出市场上开心麻花爆笑话剧《须摩提世界》、由哲腾(北京)文化传播和八厘米戏剧工厂联合出品的原创话剧《两只蚂蚁的地下室》、大型卡通儿童剧《美人鱼》、戏曲《木偶的历史》等等。不仅将辐射面扩大到整个深圳,也将观众层覆盖到了从70后到80后、90后乃至00后的广大年轻人群。在传统戏曲方面,今年上海京剧院和上海昆剧院带来《玉堂春》、《奇双会》两出大戏,还有四川省川剧院带来的《蜀戏冠天下——川韵川腔丝竹情》、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的《校园国粹传馨香》。这些传统戏曲节目全部免费向市民开放,每场都是一票难求。“演后谈”深受观众喜爱 承办方在每场演出开始前向观众们派发问卷调查,在这些问卷中可见观众对今年戏剧节的赞赏。有人说“走青春学院风路线的本届戏剧节是一次有别于往届并具有独特味道的戏剧节”,还有人感慨“特别喜欢每场演出之后的‘演后谈’”。的确,中国戏曲学院黄迎教授、上海戏剧学院熊源伟教授以及中央戏剧学院的姬沛琳教授都十分重视“演后谈”这一跟观众近距离接触的环节,与观众进行深入交流,还有中国戏曲学院学生和观众“即兴表演”,趣味性十足。

今年“戏剧节”还在3月27日的“世界戏剧日”当天,邀请来自北京、上海的戏剧名家与深圳本地学者、编剧举行了《向戏剧大师致敬——中西方戏剧交融的回顾与展望》、《光荣与梦想——戏曲艺术葆养着的文化价值》等沙龙活动,纷纷为“深圳戏剧节”的发展出谋划策。与会嘉宾对深圳近些年的戏剧发展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希望深圳能在戏剧原创方面多下工夫。承办方八厘米文化负责人赵佳和骏辰影视负责人夏运华昨日分别向记者表示,“深圳戏剧节”将坚持举办下去,两位女士表示:“深圳的三月注定属于戏剧。”记者 于雪。

(声明:刊用《中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书面授权) 一个上海戏剧人的“经典”体验 一个怀抱理想与梦想的戏剧人,如何在上海这个现实大于理想的都市里,寻找自己的经典戏剧之梦? ★ 本刊记者/孙冉 低音大提琴手,在乐团中总是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色。而这个低音大提琴手的人生亦然。他除了拉琴,一无所长。生活平淡,没有爱情。除了他的梦——那个耀眼的女高音独唱家。高音与低音似乎从不相关,但在他的内心,他们早已密不可分。每次演出,这个低音大提琴手都会充满爱意地望向心目中的女神。

虽然近在咫尺,但同在一个乐团二十年,他们却没有交谈过一句。低音大提琴手一直想向她告白,他被这个想法折磨得快要崩溃。其实,女高音独唱家是乐团经理的情妇,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低音大提琴手算什么呢? 但他再也等不了了,就像他再也受不了现在的生活。“我究竟要这么沉默地活下去,还是大声喊出我心中所想?” 就在这一天,市长将会来看乐团的演出。低音大提琴手决定在演出中突然站起来向女高音独唱家高喊我爱你。他憧憬着这一刻,多年来全部梦想都要在此时实现。但随即他意识到,这么做的后果,将是被乐团扫地出门,甚至很有可能被市长的保镖当成刺客当场击毙。

人生失败与否,都将在这一时刻决定。这是德国著名剧作家聚斯金德的独幕剧《低音大提琴》。在出门去演出前,这个低音大提琴手,喃喃自语了一天。观众由此走入了他的世界。结尾处,他推门出去,随即又伸回头对着观众说,我即将去告白,但也有可能我依然会沉默。门关上,一切都结束。灯亮,散场。这是上海现代人剧社和戏剧导演周可在2003年做的一出戏。源自德国著名剧作家聚斯金德最常被演出的单人独幕剧《低音大提琴》。知道聚斯金德的人不多,但他的另一个作品《香水》,被改编成电影后,却蜚声四起。

这部戏打动导演周可的,是这个小人物孤独的生活状态。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梦,但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去实现。这种无法对抗的命运,与高度的戏剧性,在舞台上弥漫着一种迷人的张力,打动了台上,也打动了台下。这部戏做完后,周可决定专心做这种小剧场的经典剧目,一做就是五年。从“时尚都市”剧到“经典”剧 周可毕业于90年代末的上海戏剧学院。从那时开始做戏,却赶上上海戏剧界最低潮时期。惨到台上人比台下多。早10年,80年代上海的戏剧还是很火的,著名戏剧家张献做出许多轰动一时的超前先锋戏剧。

进入90年代,国家面临经济转型,看戏由不埋单变成埋单消费,自然没人看了。以前看戏的都是工厂组织的居多,现在面对一个观众的换血问题。那时,上海一家民营剧社现代人剧社的张余第一个带头想做白领话剧,因为分析下来,只有白领这个阶层是戏剧的潜在消费者。于是2001年他们做了第一个白领话剧《单身公寓》。这个剧还是与房地产公司合作,为了打造“单身公寓”的住房概念才给投的钱。第一部剧就以这种植入性广告的方式出世,但其实戏讲了20,30,40,三代人对婚姻的看法,把“80后”“小三”“单身妈妈”的问题提了出来。

这在当时还是很少人会摆上台面说的。第一部剧,周可启用的都是非职业演员,其实他们也是毕业于上戏,但毕业后做了其他工作。真正的演员演不出白领的感觉,让白领演更贴近真实。这些“白领”白天上班,下了班过来排练。排戏时现场吵得不可开交。这个戏后来演出很轰动,连提供演出场地的上海话剧中心都很震动,这么不专业的戏还能有这么多人来看啊? 接下来几部白领话剧反响都不赖,这个路线似乎成为了当时上海戏剧界唯一救市的光明之路。一些敏锐的商人纷纷盯上了这里。本身上戏中戏就有大量的闲置毕业生,一些文化公司一号召,同风格的戏纷纷涌现。

那时这类戏剧多而滥的程度,有点像香港电影黄金时代的速成电影,10天一部戏,都堆到了市场上。很快这个“白领”市场就滥了。所以,坚持到2003年非典时,周可就决定不做白领话剧了,她开始尝试一些比较“怪”的戏。大量阅读普利策戏剧奖、托尼奖获奖作品,她想把一些经典剧目拿到中国来演出。她的想法是,培养中国的戏剧观众,首先要把他们拉回剧场,如果说白领戏剧能初步起到这个效果,那么现在是时候做些经典戏给观众看了。一旦进入经典剧目模式的排演,周可发现,自己变得更纯粹了。

因为不必再担心舞美是否够让人眼前一亮,演员是否够吸引人,话题是否够绚,“我只用关心两件事,怎么把剧本改编得更令观众易懂,怎么找到更专业的演员去把剧本呈现。” 大部分戏,舞台上只有两到三个演员,从头至尾,吸引观众的是紧张的剧情和演员的表演。打动观众的是戏,曲折的戏剧感,令人窒息的演绎。周可有时在戏开场前,会站出来说些开场白,她说得最多的就是,“请大家在演出时,不要忘记保管好另外一样东西,那就是你的心。在这里会有一个骗子,他会骗走你的心。”——她指得是强大的经典剧目本身的力量。

国外经典的中国普适度 其实,周可在第一次看《低音大提琴》的剧本时,看到三分之一就睡着了。原剧本里满是对于法国六七十年代民主运动背景的铺垫。周可几乎重写了剧本,她把苏芮那首歌《蜗牛的家》的感觉写进了背景里。“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找不到我的家,在人来人往的拥挤街道浪迹天涯,我身上背着重重的壳努力往上爬。”那就是人们在生存艰难的现代社会,对于理想与现实的挣扎。这使得一部国外80年代的话剧与中国观众有了感情上的对接。但这种“拿过来”的方式,也并不是完全行得通。

2004年,周可兴致冲冲地排演了一部瑞典著名剧作家斯特林堡的《父亲》。斯特林堡是与易卜生齐名的北欧剧作家,他一生结过3次婚,最终死在疯人院。这也使得他与易卜生有着最标志性的分歧,他憎恨女性,而后者颂扬女性。这部《父亲》就是讲述一个上尉的妻子,在家庭中与丈夫争权的博弈。妻子不断向周围人散布自己的丈夫疯了,使得所有人都信以为真。最后丈夫对妻子说,“你终于赢了,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妻子满足地笑了,而这个驰骋疆场的上尉,进了疯人院。《父亲》或许是太过极端,离现实有些远,导致它在中国戏剧市场上的完全失败。

之后,周可悟到:对于中国观众来说,复杂的人性,以及带有较深国外文化背景的戏,都不太“感冒”。中国观众比较接受的,还是情感戏。要推广的与无法普及的 既然无法一下子接受,那不妨先从读剧本开始。2007年,周可和朋友在上海原来的大明橡胶厂建立了自己的戏剧工作坊。定期举行面向公众开放的读剧本活动。频率保持在每月一次,每次活动前都会在网上公布本期朗读的剧本名,以及朗读者。活动当天,周可会请来剧本译者一起参与,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剧作家后记,剧本的背景时代资料发给大家。

然后所有人围坐一圈,静静地听专业戏剧演员朗读剧本。所选剧本基本都是戏剧托尼奖与普利策奖的获奖作品。朗读者大多是上海比较知名的戏剧演员,比如吕梁。大部分人是冲着这些演员来的,但也有少数戏剧狂热分子是为剧本本身。读后大家会展开讨论,最多参与时能有200人,狂热地讨论剧中的人物与剧情。周可印象最深的是讨论一部名叫《怀疑》的剧本,对于到底是相信修女还是神父,大家吵得几乎要打起来。经历过文革的老人,语重心常地说要多相信别人,不要随便怀疑。而年轻人则嚷着坚持要怀疑一切。

也有不被理解的时候。2006年周可执导的普利策获奖戏剧《晚安妈妈》。讲述了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儿,在自杀前,与妈妈对生命是放弃还是坚持展开的激烈辩论。由于贴近妇女主题,在三八节时一些单位做了包场。结果来看戏的都是一群上了年纪的上海阿姨阿叔。把到小剧场看戏当成了看电视,边看边讨论,不时听到有人高声问,“这演员是谁啊”“她们到底讲了些啥啊”。演到一半,“我不看了,回家做饭去了”,一位阿姨不顾工作人员错愕的表情突然离场。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都让周可哭笑不得。她一直固执地认为,人们为什么会到剧场里看戏?如果是看电视里的有,观众大可以回家看肥皂剧。

在剧场里短短两个小时,观众应该看的是高度浓缩的人生,能对你的心灵产生震动和拷问的东西。这才是戏剧最根本的魅力所在。其实,周可最想导演的,就是一部能反映中国当代生活的经典剧。如今,中国正处于一个激烈复杂的年代,并不缺少值得思辩的话题。缺少的是能把握时代脉络和当下人们心灵的剧作家。在没有找到这样的好本子前,她只能继续“拿来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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