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此调,怎知昆曲如许(组图)


 发布时间:2021-04-20 22:23:43

各民族文化丰富多彩,广西的蚂拐舞非常有特色,我们都会跳。越南有些舞蹈也相似。”在广西艺术学院留学的越南学生阮氏琼商和她的同学11日晚在表演本国民俗舞蹈——《越地高原》后,获得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当晚,第十届“红铜鼓”中国—东盟艺术优秀教育成果展演汇报演出在广西艺术学院举行。11日晚,来自广西艺术学校、广西艺术学院、广西师范大学以及广西大学等中职和高校的学生,以及东盟留学生,分别以舞蹈、声乐、杂技、器乐等艺术形式展示学校艺术专业教育教学成果。浙江艺术职业学院、济南艺术学校等2所广西区外院校亦选派优秀节目参加展演,前者带来的女子群舞《畲家女儿拍》令现场观众眼前一亮,喝彩不绝。

据介绍,本届“红铜鼓”中国—东盟艺术教育成果展演是文化部2014中国—东盟文化交流年系列活动之一,主要是为了贯彻落实文化部推动实施中华文化艺术“走出去”的战略,以中国—东盟博览会为平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厅、教育厅联合举办的“红铜鼓”中等艺术教育专业比赛的基础上,邀请全国以及东盟部分国家的艺术院校进行节目展演,进一步提升广西艺术教育教学水平,实现广西教育与文化共同发展繁荣。据了解,本届成果展在原有的声乐、器乐、舞蹈、杂技等4个类型的基础上,增设书法、美术、摄影等3个类型。

其中书法类参赛作品74件,获奖33件;美术类参赛作品134件,获奖61件;摄影类参赛作品99件,获奖30件。为共享本届艺术教育成果,组委会挑选了部分书法、美术及摄影获奖作品在广西民族博物馆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展览。此外,主办方还通过动态视频和平面资料对艺术教育成果进行展示和宣传。广西文化厅副厅长朱创伟介表示,文化建设与教育发展相得益彰,通过“红铜鼓”中国—东盟艺术教育成果展演,加强中国和东盟各艺术院校的交流互动与合作,将进一步推进中国-东盟艺术教育共同繁荣发展。

(完)。

本报讯 (记者刘迪)4年前,著名华人作家白先勇制作的青春版《牡丹亭》从上海出发,走向世界各地。昨天,白先勇再次携新版昆曲《玉簪记》抵沪,举行全球巡演的新闻发布会。白先勇先生表示,全球巡演固然可以唤醒大家对于昆曲的记忆,但是要真正让这一剧种生根,还是要给她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壤。新版《玉簪记》由白先勇担任总制作人,岳美缇、华文漪亲身传授,翁国生执导,青年演员俞玖林、沈丰英领衔主演。该剧制作极简,书法、绘画的线条美在本次创作中占有重要地位。为了吸引年轻观众,新版昆曲《玉簪记》着力营造现代舞台韵味。灵动的现代元素为这个500多岁“高龄”的剧种增添了鲜活的美感。6年前,青春版《牡丹亭》首演之时,白先勇就曾表示:结束《牡丹亭》后,再不做昆曲。然而,4年后他还是携新版《玉簪记》匆匆而至。4年里,白先勇先生带着他的《牡丹亭》走遍世界各地,共演出159场,10多万大学生观看了演出。

刘 静 中国戏曲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早已形成了有别于西方戏剧的表演体系、美学观念和戏剧文化。在舞台表现形式上,中国戏曲舞台采用的是简约、写意的风格,戏剧情境完全由表演中的虚拟性动作和程式化身段来完成,是一个虚实相生、真假结合,具有很强假定性的舞台。写意是昆曲舞台美术的特色,与中国传统绘画中的“留白”有异曲同工之妙,而“留白”也是昆曲舞台设计中一个相当重要的手段。假如昆曲呈现的是一个完全写实的舞台,演员扔掉手中的马鞭,改为骑着一匹真马走上舞台,恐怕再无法做出任何舞蹈动作,而以写意为主的中国戏曲也失去了其特有的艺术魅力。昆曲在其产生之初,演出是在厅堂的红氍毹上(氍毹:毛织的地毯,演戏时多用来铺在地上,因此用“氍毹”或“红氍毹”借指舞台),台面上十分简洁,整个舞台既无繁复的布景,也无夺目的舞台装置,摆放在观众面前的只是简单的一桌二椅,有时甚至只是一个空旷的舞台。

表演者除了演唱、念白之外,可以通过各种虚拟化的身段来“画出景物”。歌舞表演加上舞台道具的辅助配合,为台下观众营造出富于想象力的情境空间。舞台景物造型的简化与表演者繁复的身段紧密结合,也就达到了景随情移、物随人变、情景交融的效果,构成一个抽象流动、空灵写意的舞台画面,再加上清淡素雅的服饰,最终形成富有鲜明中国传统特色的艺术呈现。戏曲舞台的景物造型在古代比较简单。在剧情中的空间特征,即通常我们所说的舞台布景,主要依靠演员的歌舞表演来呈现,带来了舞台空间处理的高度灵活性,不仅可以通过演员的出场和退场来改变剧情的发生地点,也可以在演员不走下舞台的条件下,随着演员的动作不断地更换地点。如舞台上可以用一个“圆场”表示地点的变化,表明人物已翻山越岭;在上楼梯时只做出提衣抬腿上楼的动作,楼梯却是没有的;开门和关门,门也被省略了。

还有的是部分省略,如人物骑马,马被省略了,却还有马鞭;在行船时,船与水被省略了,却还有船桨。这些充分体现中国戏曲虚实相生、遗形写意的美学特色。当然,这种虚拟环境的再现也需要观众的联想加以配合。戏曲舞台是流动的空间,表演者有了更多发挥的空间,同时也给了观众一个干净的舞台画面。配合演员歌舞表演的实物一般为一桌二椅,这也是昆剧最初的舞台设置。在演员没有上场以前,一桌二椅只是一种抽象的摆设。当表演者在桌上看书、写字时,它便是一种写实的道具。舞台上的桌子和椅子,有时可多可少、可分可合,不只限于一桌二椅,仅在表演中需要时被放置在舞台上,如剧中情景有了转换,桌椅也会立刻撤下。另外,昆曲舞台上的桌椅有很多用途,通过不同的摆放方式或是与其他道具相配合,它们还可作为高山、楼、床、桥等替代物,既可以展现时空的变化,又可表现厅堂、书房、官府大堂、金殿等不同环境。

例如,桌子前面摆放一幅绘制的山片,即可表示山林;而两张桌子摞起来摆放,并在前面放置绘制的城楼布景,此时它们就代表了一座城楼。戏曲中的布城比较简陋,绝不追求城的真实再现。桌椅的作用已经超出了自身,无论代表什么,都是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极具象征性。舞台上几把船桨可代表千船万艇,几条马鞭即表示万马千军,这些假定性的舞台处理正是昆曲舞台美术独到之处。戏曲舞台上,桌椅所需代表的具体事物,需要根据演员的表演而决定。从某种程度来讲,它可以无所不指。这不仅为昆曲载歌载舞呈现出一个自由的表演区域,并且与昆曲虚拟表演构成了完美的结合。随着戏曲不断创新,舞台布景也有从写意逐渐向写实发展的明显趋势,在吸收现代科学技术的同时,也丰富了昆曲的舞台布置。

(本文摘自《昆曲之美》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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