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家安娜·查睿福在北京办个展(图)


 发布时间:2021-04-20 20:48:57

如今,很多城市雕塑,艺术性平平,便用巨大的体量博人眼球。青年报记者 郦亮 本报讯 最近两则有关雕塑的消息,引起了青年报记者的注意。一则是莫言故乡山东高密出现了两个“全国最高最大”的泥塑“叫虎”(一种老虎雕塑),一则是湖南郴州出现了一座世界最大的铜钱币雕塑,还入选了吉尼斯纪录。从雕塑本身来看,并无太多艺术可言,而它们为何要做得这么庞大,也十分令人疑惑。现在很多城雕,艺术性平平,便用巨大的体量来博人眼球,这是一种黔驴技穷的表现。“叫虎”是高密的一种传统手工艺,因为可以通过挤压尾部和头部的皮革来发出叫声,所以“叫虎”一般做得都不大,两只手就可以操控。所以此次高密将两只一公一母的“叫虎”做成每只长、高均约2.3米,重达1500斤的巨型体量,就让人非常困惑了——这泥塑老虎又不能玩,又不会叫,做这么大干吗呢? 到头来只给人印象中留下了一个标签“全国最高最大”。那个铜钱币雕塑也有同样的困惑。湖南郴州桂阳县宝山国家矿山公园原本是一个铜矿,据说古代很多铜钱所用的铜材就是从这里开采的。

这巨型雕塑也非常震撼。该雕塑总高27米,厚3.8米,外圆内方,正反面分别书写“开元通宝”、“桂”字。被称为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铜钱币雕塑。并且已经入选了吉尼斯纪录。不过记者看到,这“开元通宝”雕塑,从艺术上来说,毫无特色可言,除了“大”之外。不过,这“大”也“大”得莫名其妙。现在的城市雕塑,虽然也有精美之作,但是拙劣平庸者也不在少数。平庸者如何博人眼球呢? 其一就是靠所谓的“大尺度”。最近西安寒窑遗址公园门前出现了一组爱情主题的雕塑,尺度相当之大,以至于有人直呼“不忍直视”,还有人说是“少儿不宜”。其二就是“以大取胜”了。这正如书法,有人说写小字,看不出好坏,但是把字写得无限大,即便再难看,也是书法艺术。这种观念被雕塑家深深认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其实很平庸的庞然大物。按照现在这样的套路,雕塑要破吉尼斯纪录其实不难,只要无限放大,就可以成为“世界之最”。虽然这样的雕塑终究还是平庸的,但对很多地方来说,只要成为“世界之最”,获得了关注度,这就够了。

但是显然,这种对于雕塑体量的热情追求,只是对于城市雕塑的比较庸俗的理解。雕塑的实质是给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美感,古今中外的许多艺术家穷其一生,都在追求这一点。那个27米高的“开元通宝”,即便再硕大,再是“世界之最”,也不过是一枚铜钱,毫无新意,也无美感,还浪费了很多的铜材。质量不行,体量来凑,真的可以休矣。

生活犹如难以解释的球状闪电——这是我在少年时想到过的一个比喻。它所表明的是惊诧、瑰丽、闪亮、耀眼,源于自然,同时又常常呈现某种超自然的,不能明晰说清的现象。实际上,对此比喻的感受几乎一直伴随自己,常常于不经意间被唤醒,被触发。在关于文学、电影、戏剧,乃至绘画舞蹈等各种艺术门类的阅读或观摩中,这种半朦胧半清醒的感受总能带给我们强烈的内心冲击。太多的经验证实,我们被某种东西深深打动,并非是因简单明了,直抵内心,而是它的模糊多意,它的似是而非,不确定性。上周末,我在深圳音乐厅看了上海戏剧学院演出的小剧场话剧《往日》,再次体会到这种迷人的不确定性。该剧是英国大戏剧家哈罗德·品特的早期名作,通过一男两女三个人物的闲谈,唤起了一些往日生活的记忆片段——眼镜男迪利和他丰满的妻子凯特,以及凯特旧日狐媚的女友安娜。

三人都已是不惑之年,全剧以迪利和凯特夫妇俩在家中等待安娜来访开始,此后是安娜的到来叙旧。凭着断断续续的对话,我们约略知道二十年前的三人都曾在伦敦生活,彼此还多有交集。比如迪利婚前婚后与安娜欲说还休的暧昧关系,他的妻子凯特与安娜的关系似也非同一般。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戏,除了偶尔的钟表、海潮等声音点缀,基本是靠三人的对话完成——碎片化的不确定回忆,只言片语,似是而非。《往日》融和了独特又普遍的个人体验,既形象又抽象,既世俗又学术,对人心有复杂而微妙的刻画,对生活本相亦有深刻揭示。观众置身其中,体味到某种静水深流,揣测寻味,乃至惊心动魄。该剧首演于1971年的伦敦,40多年后在深圳观看,仍被其强烈的先锋性所电击。值得特别一说的还有该剧舞美,哈罗德·品特的原设计是家庭中的两个内景,上戏的演出完全简约和抽象化了,舞台中央只有两个简易沙发,整个表演场被透明胶带所缠绕,演员是在幽闭的空间内演出,因为隔着胶带,演员的面貌看起来不够清晰,纯原声对白听起来也时有模糊。

开始看时,感觉别扭而排斥,到后来却听得津津有味,且能体会到主创的独特用心——看与听的时而模糊恰是该剧需要达到的艺术效果,与人记忆的不确定性传神应和。到了戏剧结束,主创与观众交流时才将胶带割断,彼此开始“透气”对话。这种艺术情境恰与生活对接——人生中的大部分记忆是模糊或不够清晰的,看不清道不明是生活常态,而真能看清楚听明白的也未必就是真相。2005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中称“哈罗德·品特在其剧作中,揭露了日常闲谈掩盖下的危局,直闯压抑的密室。”越多阅读或观看他的戏剧,越能体会到其说是如此恰如其分、一语中的。和不少人一样,我也痴迷于卡夫卡、加缪、卡尔维诺、博尔赫斯、罗伯·格利耶、艾柯,以及刚刚看过的哈罗德·品特的戏剧。当我们试图梳理这些伟大作家的精神与风貌,发现几乎无一例外地难以说清。

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构建了一座迷宫,那里有生活的基本形态——繁复而多变,模糊而多意,它们增加和拓展着人类的认识经纬,从中发现自己,也发现别人。人性的复杂与丰富,尽在难言与感受中。◎ 王樽。

查睿福 安娜 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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