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首部自拍体纪实片《最后的棒棒》在渝首播


 发布时间:2020-11-26 23:49:03

第九届重庆读书月活动开幕。开幕当天有三万五千种图书展出。其中,1929年在美国出版的初版《红楼梦》首次公开展出。在本届重庆读书月活动开幕日当天,共展出种类涵盖少儿、文学、社科等的三万五千种图书,共计30万册。在重庆图书馆展区,1876年出版的原版《莎士比亚全集》等莎翁系列图书首次公开展出。“还有这本《红楼梦》是在美国出版的第一版英文版。”重庆图书馆工作人员向记者展示的一本1929年出版的英译版《红楼梦》也系首次公开展出。在展出现场,一台抗战文献3D民国风数字图书馆吸引了不少市民驻足。这座虚拟化的数字图书馆由重庆图书馆设计研发,是将4万多册馆藏的抗战文献数字化后,经过二次开发,耗时一年多完成的。“体验者可以在这座虚拟化图书馆中寻找、阅读抗战文献、图片及视频资料。”重庆图书馆馆员李锋向记者展示了数字图书馆的使用方法,只需使用鼠标和键盘的方向键,就可完成在虚拟图书馆中行走、阅读等指令,让体验者身临其境,如同在图书馆中行走。此外,活动展出的十余本盲文绘本读物也是本届展会的亮点之一。重庆图书馆少儿部负责人刘新菊称,以往的盲文书籍都是些晦涩、难懂的内容,不适宜儿童阅读。“我们将盲文融于简单易懂的绘本读物,希望让有视力障碍的儿童也能体会到读书的快乐。

”。

沙坪坝区青木关殡仪馆,前来吊唁莫怀戚的亲友正在布置灵堂。当日下午,重庆籍著名作家莫怀戚因病在家中去世,享年63岁。记者 梅垠 实习生 董郝成泽 摄 2012年8月28日下午,重师教授莫怀戚在本报作《如何在新闻中讲好故事》讲座。记者 熊明 摄 “这南方初春的田野!大块小块的新绿随意地铺着,有的浓,有的淡;树上的嫩芽儿也密了;田野里的冬水也咕咕地起着水泡……这一切都使人想着一样东西——生命。” 这是入选2013年人教版初一语文教材的散文《散步》中的一段文字,一段生机盎然的文字。然而就在昨天,这段文字的作者——重庆著名作家莫怀戚,因病在家去世,享年63岁。他的生命,就这样戛然划上了句号。一时之间,网络上充斥着怀念他的文字,其中有一句令人感动——他到天堂“散步”去了。【生平简介】 莫怀戚,1951年出生,男,汉族,重庆人。1980年开始文学创作。其中一篇小说《诗礼人家》曾获“四川文学”奖。著有《莫怀戚中短篇小说选》。2014年获得第三届红岩文学奖。

散文《散步》和《家园落日》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莫怀戚生前为重庆师范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新闻系副主任、教授。【重要作品】 中篇小说《诗礼人家》曾获“四川文学奖”。代表作有小说《经典关系》、《白沙码头》、《透支时代》、《陪都就事》、《花样年月》;散文《散步》;小说集《大律师现实录》;系列小说《东方福尔摩斯探案集》。作品集有《莫怀戚中短篇小说选》。1、学生:“他是一位与众不同的老师” 7月27日晚8点,重庆师范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2004级学生王宁接到了同学的电话:“莫怀戚老师今天下午去世了……” “太突然,太突然了。”一时之间,王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已经毕业多年,而且毕业之后也没有什么接触,但是王宁对莫老师的印象深刻,甚至可以说是一直都很景仰,“他绝对是一位与众不同的老师。” 那时候,莫怀戚为王宁她们上《采访学》。每天,他都骑着一辆自行车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甚至会把自行车骑进教室里面。“有一次考试,他给我们监考,我做了半天题之后抬头一看,莫老师正从自行车的提篮里面摸出一个鸡蛋在吃,当时我就笑出声来了。

”王宁回忆道。但是莫怀戚得到学生们的敬重,绝对不是因为其行事别具一格。在那时候,大学里逃课的现象很普遍,但是在文学与新闻学院,“院长的课是不敢逃,莫老师的课是舍不得逃。”在讲课时,莫怀戚自己编写教材,结合社会现象给他们讲解如何进行新闻采访,在采访中应该注意什么,其幽默、坦率的谈吐,让学生们如痴似醉。他这样给学生们讲解自己名字的来历——“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莫怀戚,就是莫当小人,要做君子的意思。” 这样一位君子老师的突然离世,让爱戴他的学生们难以接受。昨天晚上,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了,前往青木关殡仪馆吊唁他的学生依然络绎不绝,有一批90级的学生专程赶来,在他的遗像前泪眼婆娑:“莫老师,您在那边,请一定照顾好自己。” 2、朋友:“重庆文学界失去了很多欢乐” 同样是在昨天晚上,重庆作家、莫怀戚的好朋友傅小渝也驱车赶到了殡仪馆。一路上,他和几个朋友都感慨不已:“老莫走了,重庆文学界从此少了很多笑声,很多欢乐。” 在朋友们眼中,莫怀戚是一个极其洒脱的人——爱酒、爱生活的一切快乐,世界观极其强大。

傅小渝家住在龙湖南苑,里面就是五一水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每逢夏天,莫怀戚都会跑到这里,以找人为由骗过值班的保安,然后溜进水库去游泳。“在常人看来,这或许难以想象。一个著名作家,居然这样偷偷摸摸地到水库去游泳。”傅小渝说。然而,这就是莫怀戚的真性情。每次朋友们在一起聚会,他总是高谈阔论,言辞锋利引人入胜,但“逢酒必醉”也成了他的标签之一。“每次他喝多了,我们要送他回去,他总是拒绝,都坚持骑车回家。他一直都是这样,不放过任何一个享受与生命中最原始的状态接触的机会。” 2008年,莫怀戚写了一部长篇小说《白沙码头》。在傅小渝看来,这部小说,是莫怀戚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你如果想了解老莫,了解他的‘嚣张’和快乐,想了解重庆人的性格,你就应该看这部小说。” 在莫怀戚生病期间,他几乎拒绝所有人的探访。在傅小渝看来,这是莫怀戚倔强性格的体现:“他只想为大家展示快乐的一面,不愿意大家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他在我们面前,始终是《白沙码头》中那个重庆汉子的形象。” 3、遗愿:“我还要写出更好的作品来” 去年11月,莫怀戚被确诊为食道癌晚期。

在与病魔的斗争中,他的体质迅速下降,原本130多斤的他,在去世的时候只有不到80斤。但是莫怀戚始终保持着一颗豁达的心。今年春节之前,他坚持从医院回家休养,每天,都在大学城的重师校园里散步,走走看看。在此期间,许多人也都来看望他,让他觉得还很不好意思:“这么多人都来关心我,我心里很舒服,心满意足。”而更多要来看望他的人,则被他一再拒绝:“我这只是小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戛然离世。昨天下午3点多,他在吃了两小碗夫人左悦人亲手做的面泥鳅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看到他脑袋一歪,然后就怎么喊也喊不答应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左悦人忍不住擦拭着自己的眼泪,“老莫走得太突然,连最后交代的时间也没有。” 即便是这样,在平时与丈夫的交谈中,莫夫人还是能感受到丈夫对于尘世的不舍:“有好几次,他都告诉我,等他病好之后,他还要写出更好的作品来。” 如今,“写出更好的作品”已经成为了莫怀戚的遗愿。但是,对于他的学生、读者和朋友们来说,他为我们留下的,已经足够多了。

《白沙码头》向读者展现“重庆性格” 他是文坛开心果 记者 强雯 “他的去世是重庆文坛的一大损失。”7月27日,《红岩》文学杂志社主编刘阳得知莫怀戚去世,泣不成声。“一个月前我还去看过他,他虽然缠绵病榻,但我们都相信还有奇迹发生,我还跟他约好要给他做一顿饭吃,没想到……” 刘阳回忆,莫怀戚最早是在纯文学期刊《当代》走红的。长篇小说《经典关系》、《白沙码头》陆续在《当代》上发表,在全国反响不错,后来这两部小说均被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单行本,此后开作品研讨会,小说热销,风光一时无二。《经典关系》讲述了发生在重庆高校里的故事;而《白沙码头》描述了一群在江边长大的重庆人,他们的传奇经历,他们的麻辣人生,在他们身上有着典型的重庆性格,敢爱敢恨,快意恩仇。原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文学评论家胡平曾高度评价这篇小说,“自上世纪80年代之后,中国文学作品中的人物渐渐成为一种符号,无肖像,无性格。而莫怀戚的《白沙码头》中,各个人物的形象都十分鲜明,向读者展现了何为‘重庆性格’”。

“近年来,莫怀戚开始和《红岩》的关系密切。”刘阳说,短篇小说《孪生中提琴》是莫怀戚晚期最好的中篇小说,2010年在《红岩》上发表后,立即被《中华文摘》和《小说选刊》转载,他也因此获得今年举行的第三届红岩文学奖,可惜当时因病未能出席颁奖现场。“莫怀戚是重庆土生土长的人,他有重庆人的真性情。”刘阳说,在很多文坛中人看来,莫怀戚是个很会耍宝的人,甚至有人当面直呼他为“活宝”,但是他一点都不生气,他觉得只要能让大家开心,他吃点亏又何妨。“他很讨厌那些假模假式的人,他就是要做文坛的一个开心果。”对此,曾与莫怀戚一同采风的本土写作者苏祺雯也有同感,“有一次,我们同去万盛采风,他一路上总是把自己扮成丑角,逗团队所有人开心,有人说他为老不尊,他也不生气,他说,作家又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你们高兴就最好了。” 莫怀戚也非常关心重庆青年作家的成长。曾获得冰心文学奖的本土80后作家吴佳骏说,莫怀戚生前多次在公开场合或私下点评自己的作品,“他主动给我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一直到我开作品研讨会,他的意见都诚恳而真挚,让我非常感动。

”这份来自前辈的拳拳之心,让吴佳骏永生难忘。散 步 我们在田野上散步:我,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和儿子。母亲本不愿出来的。她老了,身体不好,走远一点就觉得很累。我说,正因为如此,才应该多走走。母亲信服地点点头,便去拿外套。她现在很听我的话,就像小时候我很听她的话一样。天气很好。今年的春天来的太迟,太迟了,有一些老人挺不住,在清明将到的时候死去了。但是春天总算来了。我的母亲又熬过了一个严冬。这南方初春的田野!大块小块的新绿随意地铺着,有的浓,有的淡;树上的嫩芽儿也密了;田野里的冬水也咕咕地起着水泡……这一切都使人想着一样东西——生命。我和母亲走在前面,我的妻子和儿子走在后面。小家伙突然叫起来:“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我们都笑了。后来发生了分歧:母亲要走大路,大路平顺;我的儿子要走小路,小路有意思。不过,一切都取决于我。我的母亲老了,她早已习惯听从她强壮的儿子;我的儿子还小,他还习惯听从他高大的父亲;妻子呢,在外边,她总是听我的。一霎时,我感到了责任的重大,就像民族英雄在严重关头时那样。

我想找一个两全的办法,找不出;我想拆散一家人,分成两路,各得其所,终不愿意。我决定委屈儿子了,因为我伴同他的时日还长,我伴同母亲的时日已短。我说:“走大路。” 但是母亲摸摸孙儿的小脑瓜,变了主意:“还是走小路吧。”她的眼随小路望去:那里有金色的菜花,两行整齐的桑树,尽头一口水波粼粼的鱼塘。“我走不过去的地方,你就背着我。”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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