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碑刻被用于盖茅坑 44年前从墓中来


 发布时间:2020-11-25 16:04:33

宁波余姚普查队日前在牟山镇普查时发现宋资政殿学士李光墓志铭石碑。据《光绪余姚县志》卷十五冢墓载:“庄简李光墓在姜山”。市文物普查队于近日在牟山镇姜山村普查时发现了南宋资政殿学士李光的墓志铭石碑。此碑于2005年8月在姜山被盗墓穴的泥坑深处,由当地村民发现后存放在村民李春芬家门前。幸得村民李春芬家守护,与南宋方丈碑放于一处,不致遗损。该碑平整坚实,呈青灰色,高116厘米,宽65厘米,厚9.5厘米,碑榫高8厘米。石碑镌有千余字欧体楷书,端庄秀丽、韵致飘逸,虽经近千年水土浸蚀,除右上角稍有风化龟裂外,基本完好无损。碑文系李光次子李孟坚所书。分前后两段记述了李光家族的世系渊源和其一生官宦升迁的经历。李光从北宋崇宁五年(1106)中进士后步入仕途,沉浮斡旋于北宋、南宋政治舞台达50多年,历经北宋徽宗、钦宗和南宋高宗三个朝代,先后三次任吏部尚书,后被秦桧及死党陷害,贬谪流放广西、海南达十八年之久。

绍兴二十九年(1159),李光奉诏还京,病死于归途,享年82岁,归葬五夫邻近姜山。宋孝宗追复李光为参知政事、资政殿大学士,赠谥号“庄简”,并敕赞李光:“儒林仪表,国家栋梁。” 李光墓志铭石碑内涵丰富,年代久远,保存完好,具有较高的人文历史价值,是珍贵的历史文物。(诸柏苗)。

解缙画像 游宇明 史书对魏征赞不绝口。在专制时代,对皇帝说真话是需要勇气的。然而,只要我们认真打量一下,就会发现一个问题:历史上直臣很多,但像魏征一样生前无限荣光的并不多。明代的解缙也是特别敢言的。他曾经给朱元璋上过一封名为《大庖西上封事》的万言奏章。奏章中说:法令屡屡更改容易导致老百姓的疑惑,刑罚太繁苛必然促使民众玩忽。从国初至今二十年,几乎没有不变的法令,差不多天天都有犯“错”的官员。经常听到陛下震怒,处分这个惩罚那个,从未听到陛下褒奖好官,并且始终如一。希望改变此种状况,遏制法外之威刑,流放十年即应该释放,廷杖八十以后就不要再加刑罚。近年来,监察机构的纲纪亦不严肃,官员们特别在乎刑名轻重、问囚多寡。监察御史纠察官员往往仰承皇帝密旨,皇帝发了命令,才上疏弹劾,目的不过是邀功取宠。

由于官风不正,贤人羞于同流合污,庸人却如鱼得水,以至是非颠倒。后来,他又进呈《太平十策》,批评朱元璋大封儿子为藩王的做法,指出“分封势重,万一不幸,必有厉长、吴潞濞之弊”,意思是要朱元璋记住汉初厉王刘长、吴王刘濞作乱的教训。解缙说的大实话本来让朱元璋很不满,但朱元璋不久前刚对解缙说过:我和你从道义上说是君臣,从恩情上说犹如父子,你应当知无不言。因此,他只是批评其“年少而语夸”,没有深加追究。朱棣登基之初,也曾对解缙说:“敢为之臣易求,敢言之臣难得,敢为者强于己,敢言者强于君,所以王、魏(王猛、魏征)之风世不多见。”解缙以为自己碰上了难得的明君。当朱棣拿出一份大臣名单征求他的意见时,他真的乱加臧否,比如说蹇义(吏部尚书)“其资重厚,中无定见”,评夏元吉(户部尚书)“有德有量,不远小人”,讲刘俊(兵部尚书)“虽有才干,不知顾义”,议李志刚(礼部郎中)“诞而附势,虽才不端”……朱棣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内心已有了不快。

朱棣喜欢次子朱高煦。但无奈当时的皇位传承制度是“立嫡以长”,朱棣因此采取了一个变通做法,一方面依例册立长子朱高炽为皇太子,另一方面又给予汉王朱高煦超过太子的礼仪待遇。解缙向朱棣进谏,认为这样会促发兄弟之间的内斗,朱棣极不高兴,觉得解缙在离间他们的父子关系。恰巧此时朝廷讨论是否发兵交趾的问题,朱棣与相当数量大臣主张出兵,解缙表示反对,又说“不宜过宠汉王”,更加深了朱棣对他的恶感。不久,朱棣就将他由翰林学士贬为广西参议,再后来又听信谗言将其贬为交趾参议。永乐八年,朱棣率军北征,解缙回京述职,因为皇帝不在,只好向“监国”的皇太子汇报工作。这本是很正常的职务行为,朱棣却以私见太子,不等皇帝返回,径自离京,毫无人臣之礼的罪名,下令逮捕解缙,将其关入锦衣卫镇抚司诏狱。

永乐十三年,又暗示锦衣卫指挥使将解缙处死。解缙这个人不乏才华,不缺见识,更不缺少对皇帝的忠心,他虽然做不到像方孝孺一样只忠于某个皇帝,却能做到端谁的饭碗,给谁做事。然而,解缙碰到的朱元璋、朱棣都是权欲极强、草菅人命的君王,他们虽然有时也说点“你多提意见”之类的漂亮话,其心底却是渴望大臣们高喊“皇上圣明”的,解缙听信了皇帝的假话,结果一片真心换来了身首异处。其实,皇权下的直臣大抵都逃不过解缙一般的命运。一方面,处于道统约束下的读书人总有帝师情结和家国天下情怀,往往情不自禁地讲真话、讲直话,甚至明知皇帝不喜欢听还要讲;另一方面,他们面对的又是掌握着绝对权力的君主,这些人听不听大臣的谏言全凭个人的兴趣,愿不愿善待直臣也完全取决于一己之良心。

置身这样的环境,直臣的风险可想而知。(作者为湖南人文科技学院副教授)。

张 楠 夏至“祭地”移至新春 上午10时,在明清两朝专门用于祭祀的皇家音乐“中和韶乐”声中,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率文武百官、侍卫仪仗等200人左右,缓缓走上位于地坛的拜台,迎神、奠玉帛、进俎……反复行跪拜礼。1990年,在文物专家的帮助下,经史学家的严格考证,地坛公园遵照乾隆帝祭拜程序,编排创作了大型仿清祭地表演。作为春节地坛庙会固定的保留节目,至今已经演出了24年,每年都会迎来成千上万的观众。但您知道吗,其实明清时期的祭地仪式,并不是在春节期间进行,而是在每年6月份夏至这一节气时举行。祭地也并非像庙会上表演的那样持续半小时左右,而是足足要2个小时,在整个祭地过程中,盛装的皇帝需要跪拜70余次。明清时期原本在夏至节气进行的祭地,是怎么变成春节地坛庙会上一保留节目的? 公园保卫摇身成了“皇帝” 过去,地坛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公园。建成于明朝嘉靖九年也就是公元1530年的地坛,是明清两朝祭祀“皇地祇神”的场所。

每逢夏至这一天,明清两代的皇帝便会来到地坛进行皇家祭祀活动,企盼在帝王的统治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从公元1531年至1911年,先后有明清两代15位皇帝在此连续祭地长达381年。1990年,为了恢复传统文化,地坛准备在夏至那一天搞一次祭地仪式。虽然夏至祭地、冬至祭天在中国已经进行了几百年,但是祭地到底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祭地首先是不是得有个人演皇帝?想到这,地坛公园立刻着手开始物色皇帝人选。满公园寻觅了一圈,33岁的地坛公园保卫齐学恩从众多“备选皇帝”中脱颖而出。1米78的个头儿,踢过球,学过模特,浓眉大眼——形象颇佳的齐学恩一举击败了其他对手,摇身当上了“皇帝”。“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除了郑少秋演过皇帝,中国内地压根就没有人扮演过皇帝。估计我得是第一个,张铁林、张国立都在我后头。”在地坛公园管理处的会议室内,记者见到了如今已经58岁,但依然气质甚佳的“祭地皇帝”齐学恩。

一进公园管理处的大门,工作人员便跟齐学恩打招呼:“哎哟,皇上来了!” 齐学恩跟大家摆摆手,扭过头颇有些无奈地对记者说:“演皇帝演了24年,都没人叫我大名了,连叫小名的都没有,所有人见着都叫我‘皇上’,家门口的街坊邻居、公园里的游客见着都叫‘皇上’,把我叫得跟公众人物明星似的,弄得我说话做事都得特别注意。” 1990年首套龙袍价值上万 皇帝祭地自然得穿龙袍。于是,齐学恩便来到位于珠市口的北京剧装厂定制演出服装。按照戏剧里的服装样式,北京剧装厂为齐学恩用绸子和缎子量身打造了一套机绣的金丝龙袍,一共包括龙袍、裤子、领子、披肩和鞋5件套。“第一套衣服最便宜,那也花了1万多块钱呢。那时候职工才挣几百块钱,多的也就一千多块。”24年里,齐学恩一共穿坏了4身龙袍,磨破了5双鞋。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都是一身固定的龙袍,不分冬款、夏款,总量10多斤。龙袍为了绣花,布料特别厚,夏天穿上捂得满身大汗;冬天又不抗风,即使里面套上厚毛衣、三保暖内衣,西北风一刮依然吹得透心凉。

“而且龙袍的料子不能水洗,每次用完只能喷上酒精,自己一点一点把污渍擦掉。”齐学恩说。跟清史专家学跪拜 买华姿大宝学化妆 行头和人员都齐了,但祭地都有什么流程呢?连个参考的先例也没有。齐学恩回忆,当时地坛公园请来了故宫博物院著名的清史专家朱家溍先生给他讲课,先从历史常识学起,“地坛为凤,每年夏至拜;天坛为龙,每年冬至拜”。从走姿、站姿、三拜九叩都要一点一点的学习。想着觉得简单,但做起来可真不容易。“龙袍长啊,跪下去,再站起来,特别容易踩到袍子边,直接就能绊一跟头。”光穿着龙袍跪下去、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齐学恩就不知道练了多少次。终于,他总结出来,跪下再起来的时候,用脚尖用力点地,这样再站起来就不容易踩上龙袍摔倒。除了学动作,还得学化妆。上台前,公园请来了专业的化妆老师为齐学恩化“戏装”。化妆老师一看到齐学恩,就不由得赞叹:“这皇上选的好,底板儿就好。

” 每次老师来化妆,齐学恩都不错眼珠地盯着看,偷偷学。“请老师得花钱,贵啊,学会了自己化妆,能省多少钱啊。”几次实践下来,齐学恩成了化妆高手。在会议室里,他在自己脸上给记者演示,上台前化淡妆,打上粉底,这么轻轻拍,一点一点拍匀了;蘸点腮红,用手一点一点晕开;最后涂上口红。“那会我都去天坛那边买化妆品,买华姿、大宝,还得记着买卸妆油。现在我们卸妆也买大宝,省钱啊,欧莱雅的多贵啊。” 齐学恩还买来了大量与清朝皇帝有关的书籍回家研究。从康熙看起,雍正、乾隆、道光、光绪等等,只要写清朝皇帝的都看,电视剧里有演皇上的戏也集集不落,一边看还一边对着电视模仿皇上的动作。

石碑 皇帝 奉天承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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