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世界古代史研究会2014年年会”在成都召开


 发布时间:2020-10-22 12:09:46

有那么几年,人们嚷嚷“史学危机”。那些时候,历史学家的著作滞销,读者不读,出版社不愿出。一本书,印个一两千本,还要补贴。没有补贴,书稿就只能永远躺在作者的抽屉里睡觉。这几年,情况变了。历史学家的著作大量出版。大陆历史学家的著作自不必说,海外的、特别是台湾历史学家的著作受到许多出版家的青睐。不少在台湾受到冷落的著作纷纷在大陆获得出版或再版机会。这是令人高兴的现象之一。令人高兴的现象之二是遍及全国各地的历史讲座热。大学、图书馆、文化馆、学会、网站、电视台,纷纷举办历史讲座。每次讲座,听众踊跃,各阶层、各年龄段的人都有,堪称少长咸集,不仅座无虚席,而且有时连走廊、过道、舞台,凡有空隙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有些讲座,不少人挤在门外,一票难求,只能怏怏离去。这些现象昭示我们,史学危机已成过去,史学热正在形成。何以会出现“史学热”?源于人们对历史真相的追求。曹丕在《典论论文》中说过:“文章乃经国之大业。”写历史,记录既往,总结经验与教训,“表征盛衰,殷鉴兴废”,扬清激浊,褒善刺恶,大概也可以属于“经国”大业之一,因之,读历史,了解历史,不仅可以长知识,长智慧,了解前天、昨天,而且可以帮助人们更深入地理解今天。

中国人爱将历史比做镜子,常用这面镜子照一照,可以知道历史的兴替、得失,明辨真伪、是非,善恶、美丑,于己、于人,于社会,于国家,都好处多多。近年来,人们感到既往的历史著作虚假成分、片面成分都太多,因各种需要而隐讳、扭曲的成分也太多,渴望拨开各种云雾和遮蔽,了解历史的真相和全貌,这就是历史讲座之所以受到广泛欢迎的原因。然而,历史讲座又颇不易举办。首先是选人。主讲者必须是某一方面有精深研究的专家,然后是选题,讲题必须听众有兴趣,又对学术、对社会有所裨益。此后,主讲者进入撰写讲稿阶段。演讲和写文章、写学术著作不同,必须充分顾及听众,做到大众化、口语化,甚至趣味化,这才能抓住听众,吸引听众,使听众能坐得住,听得进,甚至听得津津有味。演讲完毕之后,还必须留出时间,接受听众的各种各样的提问、质疑。因此,开讲座,做报告,不仅有益听众,使之避免读罢数万言、数十万言,甚至上百万言而仍难得其要领之苦,而且,也大有益于演讲者。它促使演讲者明晰论点,注意表达,讲究语言。过去,人们常常苦于学术局限于少数学人的小圈子,影响细微,而讲座则找到了一条使学术走向社会、走向公众的路子。它把专家直接推到读者面前,使高雅艰深的学术转化为人人可懂、可读的讲词,使提高与普及结合,对于繁荣学术、普及学术、提高社会公众的文化素质、知识修养,功莫大焉。

杨天石(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研究员)。

记者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准格尔旗宣传部得到证实,由该单位与内蒙古电影集团联合摄制的电影《漫瀚调》日前成功入围2016年“第13届世界民族电影节”。消息指,《漫瀚调》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漫瀚调”为题材。电影因其民族色彩浓郁、原汁原味地展现了中国西部地区的地方特色,获得世界民族电影节评委的一致好评。漫瀚调是内蒙古西部民歌的一种形式,其中“漫瀚”二字,蒙古语意为沙丘、沙梁、沙漠。准格尔旗作为“漫瀚调”的故乡,被国家文化部命名为民间艺术之乡。世界民族电影节简称UMFF,每年4月在美国洛杉矶南湾举办,是最具影响力的多文化交流国际电影节。中国于2013年首次参加该电影节。电影故事片《漫瀚调》由国家一级编剧张秉毅先生担任影片编剧,国家一级导演赵国桦先生执导。(完)。

核心阅读 没有翻译,谈中国文化走出去,谈提高软实力就是句空话。翻译不是简单的不同语言间的转化,而是文化上的转化。我们的文化要走出去,就是要让中国文化的精华被世界人民了解 最近我参加了国际译联的理事会,在确定十几个专业委员会人选时,第一次有很多中国人入选。比如说翻译标准化委员会、国际翻译版权委员会、国际翻译跨文化交流委员会等。凡是讨论到翻译问题的时候,就有中国人在,就有中国人的声音。我觉得通过这些新搭建的平台,我们能够让世界更多地了解中国翻译,同时通过了解中国翻译来了解当今现实的中国。现在我们国家在大力推进文化软实力的建设,以及文化“走出去”的战略。翻译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没有翻译,谈中国文化走出去,谈提高软实力就是句空话。翻译不是简单的不同语言间的转化,而是文化上的转化。我们的文化要走出去,就是要让中国文化的精华被世界人民了解。提高文化软实力,真正需要的是实现内心的、深层次的沟通。中国图书乃至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翻译工作是一座桥梁,同时也是一道屏障。中国文化能走出去多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翻译的效果。

翻译到位,能够增进彼此的了解,如果翻译的意思没错,但不是那个语境,可能还是会造成彼此间的误解。我们目前面临的问题是,中国真正合格的“中译英”人才不足百人,人才的匮乏将导致文化上的“逆差”。试想,有多少国外的翻译人员能够帮助我们把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电视、电影作品翻译成外文?国际上一般通行的是简洁的方法,就是把外语翻成母语,而不要试图把母语翻成外语。比如法国人,他要把法文书翻成英文,法国人不一定懂英文,但很多英国人是懂法文的。同样,法国人会英文的多的是,不要说十个八个人,就是十万人他们都有。试想,中国需要雇十万个外国人把中文所有的资料译成英文,我们找得到吗?因为种种原因,懂中文的外国人本来就不多,真正的汉学家就更少,所以这项我们并不擅长的工作历史性地落到了我们自己的头上。只有提高翻译的高等教育水平,才能满足未来对于翻译人才的需要。虽然我们在这方面正在做许多努力,但前面的路还很长。翻译是非常辛苦、非常寂寞的行业,同时,翻译的过程也是了解不同文化的过程,这里面有很多的乐趣。

我期待有更多的人成为职业翻译,通过他们,向世界说明中国,让中国更加了解世界。黄友义 国际译联副主席、中国翻译协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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