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发现中国最早数学文献实物《算表》


 发布时间:2020-10-21 03:46:10

打造成读者爱看、好懂、接受的通俗读物的一次有益尝试,对于进一步巩固壮大主流思想舆论,让更多海内外人士认识和了解中国道路,起到积极推动作用。”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指挥学院教授、全军政治工作学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带头人邵维正少将近日表示。邵维正是著名的中共党史专家,他所指的新书为《中国道路:开启中国世纪的大门》,日前由海风出版社出版。作者系中国首届“十佳军旅诗人”之一、河北籍军旅作家刘笑伟。出版方提供的资料显示,这是国内第一部以政论性随笔形式向读者介绍中国道路的图书。全书分为“你看懂中国了吗”、“关于中国道路由来”、“震撼世界的奇迹”、“阳光路上的中国梦”等12章,以作者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军事、外交等多个角度,系统梳理总结了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对中国道路的形成、探索与发展,进行了深入总结、研究思考。

值得一提的是,该书还针对海外媒体和网络对中国道路的抹黑与偏见,比如中国是“国家资本主义”、中国经济是“国进民退”、中国“道德缺失”论等,都有理有据地给予了解释和驳斥。《中国道路》一书上市后,受到有关专家学者和读者的好评,普遍认为是面向海内外系统介绍中国道路的不可多得的随笔佳作。有评论认为,该书以恢宏的视野,独特的角度,对中国道路的发展历程进行了生动描述和深刻思考,充分展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独特优势,研究总结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取得的伟大成就和宝贵经验,以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来解释和回答中国道路探索发展进程中出现的新问题、新现象,是一部融学术性、知识性、趣味性于一体的力作。

著名军旅作家、全军艺术委员会委员王树增说,《中国道路》融理论性、知识性、趣味性于一体,是以“中国视角、国际表达”,讲好、讲深、讲活“中国故事”的有益尝试。记者留意到,截至9日上午,新华网、凤凰网、中国网、中国经济网、新民网、贵阳网、河北新闻网、长城网等几十家网站发布了相关报道和资讯。刘笑伟1971年出生于河北石家庄,毕业于南京政治学院,曾作为第一批进驻香港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港部队一员,见证了香港回归,并出版了《震撼世界的和平进驻》、《世纪重任》、《又见紫荆花儿开》等多部长篇报告文学。目前,刘笑伟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出版著作12部,多次获得解放军文艺创作奖。

据刘笑伟透露,《中国道路》一书是他在党的十八大召开后,历时一年时间创作完成的。资料显示,刘笑伟出生于书香世家,父亲刘克仁系河北资深媒体人,曾任《河北经济日报》总编辑,先后担任过中国记协理事、中国经济信息报刊协会副会长、河北省新闻工作者协会副主席等职务,近年致力于书法创作,书作屡见于全国各大报刊,先后出版专著《翰墨诗魂》、《民族诗魂:刘克仁书法敬录毛主席诗词》等。其中《翰墨诗魂》是刘克仁先生的书法集,所书写的52首旧体诗全部由其子刘笑伟创作,父子诗书合壁,在当地一度传为佳话。(完)。

中国电影史的泰斗级大家李少白先生猝然离世,享年84岁,李少白先生生前曾撰写大量理论文章及书籍,梳理了中国电影的百年历程,体系完整规范,资料翔实,是目前中国电影史研究和教学的重要书籍。其中他与他人合著的《中国电影发展史》至今还是国内唯一一本关于中国电影的通史性著述。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的李镇发表微博,痛惜于李少白先生离世的同时,也表示“少白先生一直期待看到他的口述历史单行本,因各种原因,此书在我这里迟迟未能编完,我深感内疚。” 人生 一代宗师 桃李满天下 李少白1931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太和县的一个偏僻乡村,父亲是皖北一带有名的医生,其刻苦、严谨的治学态度对李少白产生很大影响。1949年李少白弃学从军,1950年被分配到重庆西南大区影片经理公司工作,那时公司除放映国产片和苏联片外,还接收了大量美、英等影片,这样使李少白对影片有了比较广泛的接触,开始了对电影的学习和钻研。

1951年底,他在《大公报》上发表文章《谈苏联影片〈起死回生〉》,从这时开始,他经常在报刊上发表影评文章,撰写了大量关于《罗马11时》、《马路天使》、《起死回生》等国内外影片的评论文章。1958年,他在中国电影协会电影史研究室,参加了由程季华主编的《中国电影发展史》(第一、二卷)的编写工作,于1963年问世,影响深远。此后,李少白着意于电影理论和电影美学的研究。1978年后,其文章《谈影片故事性》、《论电影人物形象塑造》、《中国电影历史及理论》与著作《影心探赜》、《影史榷略》等均有很大反响。2006年7月主编了《中国电影史》,梳理了中国电影的百年历程。而除了学术成就外,李少白还桃李满天下,培养出一批当今电影史学界的中坚力量,他是中国第一批电影学硕士导师之一,也是我国第一位电影学博士生导师。他的学生有钟大丰、陆弘石、鲍玉珩、陈犀禾、高小健、李道新、丁亚平、石川、虞吉、赵小青、秦喜清等等。

这些学生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北京大学、上海大学、西南大学、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以及海外研究机构等电影学术重镇上发挥着重要作用,很多已成为各机构学术带头人。追念 世事艰难 从未负光阴 上海电影家协会副主席、上海戏剧学院博士生导师石川曾撰写《记我的导师李少白先生》一文,在文章中,石川回忆说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1998年3月15日,“当时的前一天,也就是3月14日,北京电影学院老院长沈嵩生因病猝逝。李老师与沈院长是多年故交,心里有说不出的惋惜。他一到上海,就嘱咐我带他去附近的邮局,要给沈院长夫人葛德老师发唁电。我想,李老师旅途劳顿,不必再跑一趟,便请他先起草一个电报稿,由我到邮局去代发。可李老师不肯,非要亲自去。我们只好先到宾馆安顿下来,午餐过后略事休息,再搭乘出租车去邮局给葛德老师发了唁电。” 石川说,在外人看来,李老师主业是中国电影史,但实际上,他对一般文艺理论和社会哲学命题也颇有兴趣和心得。

李少白老师告诉石川,自己一生中读书最多、最勤奋的时期,是‘文革’在干校那几年。“那段时间,他白天劳动,晚上读书。尽管世事艰难,倒也未负光阴。从古典哲学的康德、席勒、黑格尔,到马、恩、列、斯、别、车、杜,大多比较系统地读过。现在再读西方马克思主义论丛,等于把旧学新知连成一片。这样,就能让自己的知识版图,不断开疆辟土,过去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也会随之慢慢清晰起来。在李老师看来,这恰是读书的乐趣所在。” 反思 时代作品 剖析潜意识 李少白写文章,大多是从看资料开始。边读边写,勾勾画画,剪剪贴贴,反复斟酌,反复修改。有时候,一篇稿子完成,稿纸看上去就像一件和尚的袈裟,补丁重补丁,厚厚的一叠。李老师不无自豪地说,他写文章就是“剪刀加糨糊,中看又中读”。而谈到那本影响深远的《中国电影发展史》,李少白常说,这本书现在之所以还被人经常提及和引用,最主要是因为它的史料,而不是因为它的方法、观点和结论。

关于这本书的评价,他比较赞同电影学院陈山老师的说法,那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一部“官修正史”,无论今人对它是褒是贬,都离不开对这一根本属性的认识。作为此书的作者之一,如果今天再回过头去评价当年的历史写作,李老师会说,有一点让他自己无法释怀的是,《发展史》的字里行间,似乎处处渗透着一种“成者王侯败者寇”的历史潜意识。尽管这种写作逻辑可能更多来自那个时代,而不是三位作者个人,但因为有它的存在,使得这部史书的许多具体结论,显得时代痕迹过于凸显,而难于再让后来的读者接受。石川写道:“李老师讲这些话时,通常是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面部表情松弛,语气语调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几乎很难让人察觉,他所谈论的这些话题,其实都是关乎对他自己以往学术成就的一种剖析、批评和反省。假如没有充分和长久的自我审视和学术拷问,想要做到如此气定神闲,云淡风轻,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我也见过另一些学者,每每气喘吁吁、脸红筋胀地为自己辩护,对于质疑和批评者的挑战,也往往情绪激动、肾上腺素过度分泌。两相比较一下,什么叫做‘学养完粹,道味盎然’,也许就能一目了然了。在李老师看来,这不仅是一个学者应有的胸襟和气度,也是他所应该秉持的学术理性和思辨品格。” 文/本报记者 肖扬。

数学 文献 中国

上一篇: 陈丹青:内地电影人缺少冒险精神

下一篇: 清明寒食正当时:相传寒食节为纪念介子推



发表评论:
相关阅读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2-2020 金风资讯网 版权所有 0.63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