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污染致癌症高发:沈丘县1年因癌死亡两千人


 发布时间:2020-10-21 18:19:10

世界卫生组织(WHO)下属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 17日发布消息称,已将细颗粒物 (PM2.5) 等大气污染物质的致癌风险评估为5个阶段中危险程度最高的水平。报道称,在中国等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大气污染问题日益严重。IARC强调称:“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大气污染会引发肺癌。” 根据IARC公开的数据显示,在2010年,世界约有22.3万人因大气污染而患肺癌死亡。与此同时,大气污染引发膀胱癌的风险性也在提高。

另一方面,IARC还指出,大气污染可提高人体患呼吸器官疾病和心脏病的风险,“大气污染也是引发癌症的主要环境因素”。(实习编译:向兴立 审稿:关超)。

要终结“淮河癌伤”,远远不是关几个厂、执几次法、挖几口井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涉及产业转型、监管升级、观念转变、生活方式重塑的系统工程。又黑又臭的河水,此起彼伏的癌症村,“公公、丈夫、儿子先后患癌去世”的家庭悲剧,诉说着淮河的哀伤。日前,央视《新闻调查》栏目再度走访淮河流域,向人们展示了水污染的旧痛与新愁,看得人心情分外沉重。某种意义上,淮河是我国河流污染的一个样本。上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工业化、城镇化进程的突飞猛进,工业废水、生活污水、城镇垃圾等纷纷向河道倾泻,污染之害,从水质由清变浊的表象,向人的体质由健康到多病的深层发展,淮河病得不轻。从2005年启动的淮河流域水污染与肿瘤(癌症)相关性研究已经证明,淮河流域的确存在癌症村,其发病率高过全国平均水平5—10倍,癌症高发的确和水污染有因果关系。从央视记者的现场调查来看,当地政府近年打起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拉锯战,有“零点行动”“流域限批”等铁腕手段,也有关停一家造纸厂的反复博弈。

虽然距“让淮河水变清”的目标还较远,但水质确实有了一定改变。让人难以释怀的是,水质改善的基础相当脆弱。比如,淮河干流水质较好,而支流水质仍在劣五类边缘徘徊。这种反差,固然有地理条件等的影响,但更重要的恐怕还在于污染源没有得到根本遏制,污染物依然保持巨量的排放。同样让人纠结的是,工业污染造成的河流之殇尚未远去,新的污染源又在积聚新风险。记者在著名的癌症村河南沈丘县黄孟营村发现,饮用水净化后癌症发病率有了下降,但村民卫生习惯落后,有垃圾箱却不用,乱扔生活垃圾、麦秆等,自造新的污染围城。宏观层面的数据则显示,农村生活垃圾、化肥等面源污染,已经占到全国河流和湖泊营养物质总量的60%—80%,面源污染已是水环境污染的重要来源,氮肥等造成的污染正在成为致癌的“新杀手”,对此我们需要保持足够警觉。“决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去换取一时的经济增长”,习近平日前在政治局集体学习时的警语,何尝不是包括淮河在内的众多“悲伤河流”的教训总结?而要终结“淮河癌伤”,远远不是关几个厂、执几次法、挖几口井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涉及产业转型、监管升级、观念转变、生活方式重塑的系统工程。

简言之,只有生态文明真正扎根于淮河两岸,清流才会有新的源头。

这两年,淮河水质有所好转。采访中记者看到,在一河湾处,水边竟有人垂钓。由于水中持久性化学物质污染、重金属污染等严重,经常有污染致畸的鱼被捕捞出水,形态可怖令人作呕。记者问:这鱼你钓它弄啥?敢吃?答:有啥不敢?坏的扔掉就行。这水又不黑又不臭的,清着呢! 无知也好,无奈也罢,我们百姓对环境的忍耐力如此之强。而遗憾的是,我们的环保工作也常以此为底线。在一些干部的眼里,都说污染严重,我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治理了那么多年,现在总算不是“彩虹河”了,这还不算成绩?重金属污染什么的需要长期治理,急啥?——水还清着呢。

都说搞经济不能以生态为代价,可这些企业纳税多,出GDP啊。现在人家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排污水了,搞循环经济,光设备就花了几千万,你还好意思再提高标准吗?更何况——水还清着呢。污染容易,治理难。有专家指出,淮河受到的伤害深入骨髓,穷一代人的努力,也未必能达到理想目标。治理污染、控制危害、救助受害人群,怎容得踏步不前? 水中污染物质十几种,我们用十几年时间仅控制了个别“看得见”的指标。若按这个速度下去,我们是否还要再等上几百年? 癌症村的受害者在病痛中接连死去,为了看病,不少人倾家荡产。目前,除了“新农合”之外,仍没有专项政策给他们必要的救助,他们等得起吗? 企业发展让地方政府尝到了甜头,沿河居民却没有享受到发展红利,反被污染夺取了生命。

提高检测标准会大大提高企业治污成本,但如果就此止步,我们的发展又为了什么? 环境危局,没人等得起。到现在,重金属污染、持久性化学物质污染等指标仍没有纳入日常检测体系。如果仅将“不黑”“不臭”作为标准,那么,癌症村的故事就永远不会停止。(记者尚昆仑 姜亮)。

以往科学家们只简单地认定空气中某一项污染源为致癌物,这一次他们把整个“室外污染空气”都给塞到帽子里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最近交出的这份报告,特别提及了PM2.5颗粒。这种来源广泛、成分复杂的细颗粒物,如今已经被越来越多国家当做一项指标性的污染物。而在学者们从忽视到重视的这一过程中,它在全球范围内的平均浓度也从每立方米小于10微克发展到了每立方米约100微克。比起粒径在10微米以下的可吸入颗粒物(PM10),这种细颗粒物在大气中停留时间长,输送距离远、携带大量有毒、有害物质并可以进入支气管和肺泡,而且“请神容易送神难”。不同于大颗粒PM10仅仅在上呼吸道的“小打小闹”,当人体吸入的细颗粒物数量庞大,呼吸器官过滤不过来时,细颗粒们就会不客气地在人类身体里“安营扎寨”——它们能够直接进入细支气管与肺泡,带着随身附着的污染物(包括重金属、多环芳烃等)参与到血液循环系统与人体的新陈代谢中去,甚至到大脑的嗅觉神经轴突旅行一趟。报告中所提到的“室外污染空气”,便是这样一种掺着细颗粒与各种污染物质的复杂混合物。

最近一篇发表于《环境与健康展望》杂志上的论文显示,粒径在0.25~0.5微米之间的细颗粒物浓度数与居民健康、尤其是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关系尤为显著。以往,科学家们只简单地认定空气中某一项污染源为致癌物,譬如柴油内燃机排出的废气。然而这一次,他们把整个“室外污染空气”都给塞到帽子里。但对于环境科学教授张金良而言,空气污染的危害远不止这一顶帽子:它们在人体内的沉积带来的可能是更大风险的哮喘、心血管疾病、出生缺陷和过早死亡,当然,当下这串列表上也可以妥妥地加上肺癌与膀胱癌。2012年,美国心理学会的一份报告称,污浊的空气对大脑没有好处——它会损害儿童的认知能力,使得成人的认知能力面临下降的风险,甚至可能导致抑郁。如果母亲怀孕期间遭遇了空气污染,生出来的孩子长大后更容易遭遇注意力集中的问题,或是焦虑、抑郁等症状。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的报告向国际社会发出一个强烈信号:采取行动,别再拖延了 “国内的研究比较零散,我们没有条件像欧美那样做大型的、很多年的追踪调查,而这种队列研究的结果往往很可信。”提起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这次的结论,张金良注意到他们的主要材料来自欧美科研机构,“所以你看到报告中提及的主要论据,都是基于欧美的环境做出的研究,是在PM2.5数值在20~30之间的情况。

”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这次将室外污染空气归为致癌物的主要证据之一,是今年7月间刊登于顶级医学杂志《柳叶刀》的一篇论文。它综合了在欧洲9个国家内进行的17项队列研究的数据,得出的结论是:即便是在空气污染水平低于欧盟标准(每立方米25微克)的环境中,暴露在室外污染空气中的人也会有更大的风险罹患癌症。这些研究追踪了居住在欧洲的近32万居民,在平均12.8年的追访中,有2095名参与者最终患上了肺癌。研究人员们发现,哪怕PM2.5是维持在非常低的水平,每立方米空气中每增加5微克细小颗粒,患肺癌的风险就增加了18%。而空气中的氮氧化物含量、或是附近交通情况,与癌症都没有出现明显联系。此前,欧盟曾通过《环境空气质量指令》,希望各成员国能在2015年时将城区PM2.5的年平均指数控制在20以内,而主持这项研究的丹麦癌症协会中心研究员则非常简洁地对媒体讲述他们的新发现:“PM2.5越少越好,越多越糟”。动物实验方面的主要证据来自巴西圣保罗。研究人员将颗粒污染物注射到小白鼠的皮下,与其他研究的结果类似,颗粒物带来了更大的风险:注射部位的肿瘤发病率也增长了。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的主任希望,当将整个“室外空气污染”都归类为一种致癌物以后,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口也许能够有所醒悟:“这份报告应该向着国际社会发出一个强烈信号:采取行动,别再拖延了。” 话虽如此,不过,各地的空气污染情况,实际大为不同。卢米斯博士就对记者表示,要减少空气污染,有许多行之有效的方法,但是各国面临的局面是不同的:“对比东亚与欧洲,空气污染的水平、来源与成分都有所不同,因此不同的国家需要以不同的方式去应对它。” 他也对位于法国的欧洲新闻网解释这种不同:污染最集中的地方,是在非洲、东亚与南亚。但很大的不同在于,在非洲,污染的空气随风而来,大部分是扬沙带出的可吸入颗粒物;而在亚洲,污染空气则主要来自煤炭的燃烧,这是工业不断发展带来的结果。所以,也可以这样理解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给出的这项数据——在2010年,全世界有320万人因为暴露在大气污染中而过早死亡,另有22.3万人因为空气污染死于肺癌——其中半数以上的人生活在东亚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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