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万全会见瑞士联邦主席兼国防、民防和体育部长


 发布时间:2020-11-25 10:06:30

正在美国进行正式友好访问的中国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常万全与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在华盛顿五角大楼举行会晤,就两国两军关系、国际和地区局势及其他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题坦率、深入地交换了意见。双方在会唔后举行的记者会上一致表示,建立更好的中美军事关系不仅对中美双边关系具有重要意义,也有利于亚太地区乃至世界的稳定与安全。双方承诺将采取一系列措施继续推动中美两军关系健康稳定地向前发展。常万全在致辞中说,当前,中美关系正处于新的历史时期。构建中美新型军事关系,有利于增进两国战略互信,化解战略风险,维护世界和平与地区稳定。中方愿与美方共同努力,认真落实两国元首重要共识,加强对话、沟通与务实合作,妥善处理矛盾和分歧,把两军关系提高到一个新水平。常万全表示,双方在此次会晤中达成了以下五项共识:首先双方一致认为,两军关系是两国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前两军关系发展势头良好。

双方同意认真落实两国元首在安纳伯格庄园会晤时达成的重要共识,共同致力于加强两军关系,并努力将其提升到新的水平。其次,双方同意继续加强两军高层互访,深化两军间的磋商与对话,不断增进彼此互信。第三,双方一致认为,中美两军在维护亚太地区和平与稳定方面肩负着越来越重要的责任。第四,双方一致认为,两军在非传统安全领域拥有广泛的共同利益和合作基础。最后,双方同意进一步深化中美军事档案合作,建立中美军事档案合作机制,在现有中方帮助美方查找美军失踪人员下落信息的基础上拓展合作范围,加强相关军事档案资料的双向交流与合作。哈格尔在回答本报记者提问时表示,美中两国其实已在不断为构建新型军事关系奠定基础,双方必须在拥有足够透明度、更好了解双方行动意图的基础上发展这一关系。与此同时,双方需要继续深化共同利益,不断化解分歧,促进友好合作。

哈格尔还说,美国欢迎和支持一个繁荣和负责任的中国的崛起,这将有助于许多地区及全球问题的解决。他表示他已接受中方邀请,将于明年访问中国。应哈格尔邀请,常万全一行于16日抵达美国夏威夷,与美军太平洋司令洛克利尔举行会晤,然后转往科罗拉多州参观访问美军北方司令部和北美防空司令部。(廖政军)。

28日在斯里巴加湾与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进行了双边会见。这是两国防长时隔10天的再次见面。此前,常万全访美期间曾与哈格尔会谈。当天会见时,常万全首先感谢哈格尔在他访美期间给予的热情接待,并表示很高兴再次见面。常万全强调,中美在积极发展双边防务和军事关系的同时,应在多边场合保持对话沟通,不断积累互信,为两军关系发展增加正能量;应积极探索在多边框架下开展救灾、反恐、维和等领域的务实合作,共同提高本地区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的能力,应切实照顾彼此关切,进一步加强在多边防务与安全机制中的良性互动。哈格尔对常万全的提议表示赞同。他说,两国防务部门和军队领导人加强沟通非常重要,愿与中方通过各种途径加强联系,希望美中两军关系得到不断发展。双方还就当前一些热点问题交换了意见。(完)。

俄罗斯总统普京20日开始访华,这是他在乌克兰危机发生后首次出国访问,并出现在多边国际舞台。同一天,中俄海军在东海北部海域举行联合军演。那么,中俄军演是否有警示性回应美日同盟的意味?普京此次访华具有怎样的含义?日前,围绕“普京访华”的系列问题,环球网评论频道专访了我国驻俄罗斯前国防武官、中国中俄关系史研究会副会长王海运少将。——专访王海运少将系列之二 没必要把中俄东海军演与钓鱼岛直接挂钩 环球网:中俄“海上联合—2014”军事演习首次选在东海钓鱼岛西北海域,有对美日的警示性回应的意义吗? 王海运:从国际战略层面来看,确实有回应美日军事同盟的意味,因为中俄加强军事合作,显然是我们即使不讲,也是有针对性的。

这是不言而喻的。另一方面,又不能直接说是有些学者所说的,对奥巴马访问亚洲四国的警示性回应,这说法牵强附会。因为一次演习不是简单的事情,这是起码半年多之前就定下来的,那时还无法预见奥巴马访问亚洲会发表什么言论,也没必要与钓鱼岛直接挂钩,离争议区域还远。中俄两国军演主要是应达到相互了解、相互学习、相互借鉴的目的,同时演练遇到一系列安全问题时如何协同动作。中日岛争,俄还不愿付出“站在中国一边”的代价 环球网:俄对待中日冲突到底是何态度? 王海运:俄对日政策,我感觉总体上是稳定局势、加强合作,以平衡美国的影响。

考虑没考虑中国利益?不能说完全没考虑,因为它对日也会回避相关问题,比如钓鱼岛问题,日本极力争取俄支持,但俄不支持。至于说为什么不能公开站在中国一边?俄罗斯从自己角度考虑,不愿付出这个代价。俄对日寄比较大的希望在哪里?第一,日本是个发达国家,俄希望日本资金能来俄投资,第二,日本是个能源市场,而且也能承受较高价格,俄希望油气能够卖到日本,一方面能更多盈利,另一方面避免对中国市场产生过大依赖。与其说这是俄自私的考虑,不如说是国家利益优先的考虑。我反对中俄现在结盟,但要为将来的结盟需要创造条件 环球网:您怎么评论普京最近明确提出的“中俄不结盟”? 王海运:第一,“三不”,即“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国”是中国长期坚持的外交方针,现在也没改变,为了减少和平崛起的阻力和反弹,是需要这样做的。

其实,俄罗斯有结盟思维,但中国长期坚持不结盟,俄也就逐渐放低了姿态,我能感受到这一点。我在俄接触到高官,能感受到他们很期待与中国结成同盟关系,他们认为,只要中俄在世界上联起手来,我们什么也不怕。这是他们一个重大的战略判断。所以,普京“不结盟”的说法与我国长期坚持的战略方针直接相关。第二,从现在看来,我们要结盟也不具备条件,而且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因为现在同俄结盟,只能结成一个“弱势联盟”,会使世界形成新的两极结构——中、俄,再拉上几个小兄弟,构成一极;美国、西方同盟构成另一极。

那么,在国际格局现在主要由西方主导的情况下,对中俄的和平发展就会更加不利。所以,显然不能盲目提结盟,即使要结盟,也是逐渐培育的过程。没有朋友,哪有盟友?我们现在有朋友,但在关键时刻能够真心实意出手相助的朋友太少了。我们需要朋友,不能成为孤独的大国。这就是第三个问题了。第三,结盟不结盟是策略,而不是战略。把“不结盟”当作战略看待,不能触动,甚至不能讨论,这就错了。我们历史上有多次结盟,中俄之前曾经三次结盟:孙中山搞过结盟,蒋介石搞过结盟,中苏搞过同盟。所以不能将其看作一成不变的东西。

现在,美国这么强大,仍然拉帮结伙,美国很宝贵的经验,就是联盟体系。美国并不单打独斗,我们为什么要单打独斗?再换一个角度,“统一战线”是中国共产党的宝贵历史经验,这个经验在当今世界不适用吗?为什么不能重新坚持这个法宝?“国际统一战线”是完全必要的,也就是说,准盟友关系是完全必要的。我现在就主张准盟友关系,我反对中俄现在结盟,但要为将来的结盟需要创造条件。“不结盟”还有一个问题是“战略协作关系”的问题。1996年,叶利钦访华和江泽民主席定下来了“战略协作关系”这个词。

这是怎么提出来的呢?原来我们说的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叶利钦在来中国的路上,在飞机上改成了“协作”,马上征求中方意见,中方在几个小时内答复同意。“协作”在俄语里的意思是“协同动作”,是个军用词,即按照时间、地点、方向、任务,协调一致采取行动。不只是在同一问题上保持同一基调,而且还要保持协调行动。大体跟中国所说的“互动”可能更相近一些,你动我也得动。所以,“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实际就是准盟友关系。相互不承担严格的条约义务,不搞军事联盟,但在一系列战略问题上可以联起手来。

从这个层面讲,中俄是有准同盟性质的。只是我们这个内涵还没完全实现。现在不主张调整这个战略框架。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已经够用了,而且还比较准确,双方在合作的同时还保持了相对独立性和主动性,我们长时间内可以在这个框架下做很多事情。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有实现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应有的内涵,所以我们还需要再加把劲。中国现在面临的问题是面对美国的战略围堵时,需要一个和平稳定发展环境。俄罗斯是要实现国家的复兴、重新崛起,现在它要大力发展自己。所以,中俄对和平稳定发展环境的要求是一致的。

我们应在关系到国际关系、周边战略等重大问题上联手合作,共同稳定周边,共同应付发生的一些热点问题。俄转向亚太对我们总体是好事,是对美国“再平衡”的一种平衡 环球网:俄在亚太的政策是怎样的? 王海运:俄罗斯面临着转向亚太的问题。俄罗斯对成为亚太大国的积极性是很高的。亚太从世界经济中心也必然成为世界政治中心、安全中心,更不要说亚太地区大国云集。到现在还没有形成一种集体安全机制。实际上,各个地区之中,只有东北亚到现在没有一个集体安全机制。这个地区的安全上的危险性依然存在。

俄罗斯必然需要在军事力量上转向亚太,至于它为什么要加强太平洋舰队的力量建设,也是因为这个。同中国的军事技术合作、联合军演,俄也有这方面目的。俄提出亚太战略、面向东方,是这几年在积极引导的东西,原因有几点:第一,俄需要充分利用亚洲成为世界经济发展中心这样的机遇来发展自己;第二,俄东部地区的开发需要借助亚太尤其是中国的力量。俄东部地区如此广大、资源如此丰富,但不能充分利用,对俄发展确实是个大问题。1956年俄罗斯提出东部地区战略,但一直落不到实处。现在俄罗斯政府成立了远东部、远东发展公司,大量投入,准备大干一番。

远东开发靠谁?单靠从欧洲调集力量吗?资金呢?技术呢?与中国的合作是必然的。在劳动力上,它现在对中国限制,但双方恐怕早晚要在这个问题上加强磋商。俄转向亚太,对我们来说总体是好事。俄罗斯力量也是对美国“再平衡”的一种平衡,能缓解我们的压力,也可以说是对美国重返亚太的对抗。一个实力强大、有一定作为的大国,在战略理念、战略利益一致的基础上转向亚太,对于我们应对美日同盟带来的挑战肯定是好事。因为俄罗斯也面临着美日同盟的威胁,美日同盟现在指向中国,枪口调转30度、50度,就转向俄罗斯了。

如果长期让对俄关系服从对美关系,那就错了 环球网:中国该如何处理“中俄美”三角关系? 王海运:中国跟美国的关系很重要,美国是我们的主要战略对手、经贸伙伴,美国对我们和平崛起的国际环境影响最大、最直接、最长远。但对美关系跟对俄关系不能形成对比。我们长时间把对美关系当成重中之重,我认为对俄关系也是重中之重。如果长期让对俄关系服从对美关系,那就错了。如果这样影响到我们的对俄关系,美国会对我们更加肆无忌惮。现在,我们对美国敢于斗争,又追求和平,提出了新型大国关系。新型大国关系这几条要做到真不容易——“不对抗,不冲突”,美国能接受,但事实上却做不到,美国是中国周边麻烦的主要制造者;“相互尊重”它更做不到,美国不可能承认你跟它平起平坐的地位,让美国特别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尊重中国的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它更做不到;“互利共赢”,只能说目前为止能做到。

所以我们在运筹“中俄美”关系上一定要清醒。我们有些人不愿意承认中俄美是种大三角关系,用三边关系取代三角关系的提法。我认为可以用三边关系来形容中俄美,但三国确实存在三角关系的性质。这种性质跟冷战时期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所以运筹中俄美关系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怎样运筹,对我们是个考验。我们的大三角关系应该与美俄两国距离都最近,而美俄两国距离最远,如果说是个等腰三角形的话,我们应该是顶点。我们一方面好好利用对美关系,争取稳定对美关系,另一方面,对俄关系要下大功夫经营。

中国从春秋战国时期的合纵连横,到三国时期的蜀吴抗曹,都可以借鉴。蜀国和吴国矛盾那么深,都可以联合起来对付曹操,我们同俄罗斯的矛盾到那么深了吗?现在有些人在乌问题上大骂俄罗斯,力挺美国,实在愚蠢,不知道国家利益在哪里。(采访、整理:王京涛 翟亚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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